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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网络直播线个是否涉伦理底线

2020-05-21 04:56   来自:

  吊车司机、退役军人、兼职模特、退休财务主管、时尚设计师、农民、电商运营总监、私营企业主、大学生……这15个职业迥异、年龄分布在20~60岁之间的普通人,在现实生活中或许彼此是平行线,但在近日由腾讯视频制作的网络线个》中,却有了交集——他们将被平移到远离人群、1.2万平方米的荒凉山头“平顶”,将在120台高清摄像机、360度全景镜头、80个麦克风的环绕下,用两头奶牛、几只鸡、几株杨梅树和5000元现金,共同生存一年——这一切,网民都可以通过手机24小时观看。

  在热门网络问答社区“知乎”上有一个提问,“如何评价腾讯的线个》”,到目前为止吸引了近200个回答。巧的是,节目的心理顾问、网名“动机在杭州”现身作答。他认为,节目的看点,一是生活实验,“我们这些人,经常会有一些‘把生活清零,让一切重新开始’的冲动。现在真有人去做了,那还真值得看看”;二是孤独与陪伴,“‘平顶’上的居民在这一年都很孤独,需要相伴取暖,而我们这些看节目的人,尤其是那些看24小时直播的人,会觉得这些选手好像就在身边,这也是一种陪伴”。

  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讲师常江认为,《我们15个》作为一档网站自制的节目,其制播模式或许代表了未来音视频内容生产和消费的一个新的探索方向。至于一年的时间是否过长,常江说,观众的兴趣并不取决于节目的播出周期有多长,国外的素人真人秀播出周期都很长,而是取决于节目在进展过程中,能否源源不断地提供丰富的看点,“从目前效果来看,我个人比较看好”。

  有人质疑,全天候、无死角的拍摄是否涉嫌侵犯隐私权?常江解释,如果这些设计符合“知情同意”原则——所有参与者对机位和播出方式的安排完全知情并同意,那就不存在侵犯隐私权的问题。“但播出方应该更加重视伦理问题,确保整个录制过程符合基本的公序良俗。比如,过于私密的画面即使被拍摄下来,也不应播放。”常江说。

  “平顶居民”之一刘富华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自己对100多个摄像头的环绕并不介意,“我迈进‘平顶’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定位好了。无论你在里边干什么,睡觉吃饭,都没有死角,把自己真实的一切展现给所有人”。而另一个居民刘洛汐称,自己只有3个时刻会意识到摄像头的存在,“第一,在床上换衣服的时候;第二,洗澡的时候;第三,上厕所的时候。其他时候,忙得顾不上这些”。

  向来对荒野生存类节目感兴趣的网友刘飞,掏钱买了3个月的《我们15个》会员收看权限。“前几期比较有意思,15个人也有热情。可是从第十几天开始,就一些有了变化。”刘飞说,“首先,大家都不干活了,整天无所事事,所有人的生存靠着节目组提供的5000元启动资金,没几天就只剩下了1700元,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其次,有各种观念冲突,整天就看他们吵架。”

  常江告诉中国青年报记者,普通人的真人秀,即素人秀,在西方的电视屏幕上强调“冲突”和“征服”两个元素,而本土化的《我们15个》更希望强调的是“社群”和“交流”。“这其实说明了一个道理:形态可以向国外电视节目借鉴和学习,但文化的内核应该是中国的。”常江说,“真人秀节目固然是一种获取娱乐的方式,但如果这种娱乐脱离文化的土壤,则必然演变成‘为娱乐而娱乐’,甚至成为赫胥黎笔下可怖的‘美丽新世界’。”

  常江认为,素人秀符合真人秀发展的一般规律,在真人秀模式已经十分成熟的西方国家,素人秀的数量远远超过明星秀,中国也正在经历这个过渡。“随着明星资源的耗尽和观众的审美疲劳,那种以‘外国模式、明星出位、粉丝互掐’为传播特征的真人秀已然无法持续。”常江说,“《我们15个》让观众观看的是‘无限接近真实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收视体验,也是真人秀节目重新发力的起点。”

  近日,两名退出节目的“平顶居民”刘富华和刘洛汐在北京现身,并在腾讯视频安排下接受媒体采访。在节目的官方介绍里,36岁的东北爷们儿刘富华是一名吊车司机,脾气直爽、火爆;25岁的刘洛汐漂亮、时尚,在成都经营着两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是事业型女强人。刘洛汐在节目的第一轮中被投票淘汰。随后,刘富华因为与其他参与者发生冲突而自愿离开。

  已经离开“平顶”好几天了,但刘富华还没顾得上回家。谈及今后的打算,他觉得自己应该还是一个普通的吊车司机,“还是得跟钢筋水泥这些东西打交道,跟娱乐沾不上边”。只是当他和记者谈及“平顶”上的生活和人物时,他已默认所有人都熟悉“老鬼”“谭阿姨”“胖虎”这些绰号的指代人物——而他们,在一个多月前,谁又认识呢。(蒋肖斌)